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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与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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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学派,何为?为何?  

2017-01-15 18:44:4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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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来源:倪晓锋

深圳的文化产业比较繁荣,思想非常活跃,经过30多年的积累,学术文化建设已经初具气象,学术氛围正在慢慢形成,有必要对过去的文化发展进行系统总结,对以后的学术和文化发展作出指引。在这一背景下20104月,深圳市委、市政府正式发布《关于全面提升深圳文化软实力的实施意见》,明确提出推动建设“深圳学派”。20122月,深圳召开了深入实施文化立市战略建设文化强市工作会议,进一步提出将以“国际视野、民族立场、时代精神、深圳表达”为宗旨,推动“深圳学派”的建设。其实深圳学派的提法早已在民间出现,早在上世纪90年代,就有学者提出“深圳学派”的构想。余秋雨先生认为,“深圳因为人际关系特别平等,有能够促成学派发展所需要的民主讨论的气氛,而且深圳文化有中国文化处于转型期的地域性亮点,能够避免内地文化发展所出现的黏滞状态,能够创出新兴学派充满活力的成长机制,使深圳有可能成为贯通我国内陆与海外的中华文化‘桥头堡’”{1},因此有条件建成深圳学派。

         然而,深圳学派的提出从一开始就遇到各方面的质疑。首先,这是第一次以官方的名义提出建设一个以城市命名的学派。一般来说,学派并不是由发起者主动提出的,它有一个历史的形成过程,多是在发展过程中,由于影响力不断扩大,追随者越来越多,形成一个系统和体系,由后人总结而来,如中国古代的儒家、法家、墨家等学派。另外,学派主要是由民间自发形成,官方推动的文化和学术建设多带有意识形态和统治阶级色彩,一般不被学术界所认同。其次,一般认为,中国的学术重心集中在北京、上海、武汉、南京等城市,广东特别是深圳长期被认为是文化沙漠,学术基础薄弱,学科建设落后,学术带头人匮乏。其他学术重镇都没有提出建设学派的目标,深圳有什么样的条件可以构建深圳学派?再次,传统学派的形成多是在资讯传播技术不发达的情况下产生的,学术传播主要靠师承和口述,具有一定的垄断性,容易在一个较为封闭的环境下形成若干个学术小团体,从而衍生为学派。当今社会,信息传播的手段和速度都呈现出前所未有的高度,学术的多元性和跨学科性愈来愈突出,建立在师承基础上的垄断性难以形成,间接地制约了新学派的形成。

  学术的多元化、国际化发展趋势以及资讯传播技术的高度发达,决定着现代学派建设决不能走传统学派发展的道路,必须要对学派的概念进行重新阐释,对学派的发展趋势进行深入研判。同时一个学派的产生、发展、繁荣与衰落,必须有一定的基础和特定的历史条件,深圳与美国芝加哥城市的发展特点和历史条件较为相似,本文通过对芝加哥学派的产生、发展、兴盛、衰败的深入剖析,探讨深圳学派的基本定位和打造深圳学派的可能性。

  一、打造深圳学派必须重新审视学派概念

  (一)传统意义上的学派概念

  从字面上看,学派就是学术的派别。《辞海》的解释是:“一门学问中由于学说师承不同而形成的派别。”如重农学派、制度学派、浙东学派、永康学派等。《现代汉语词典》中的释义是,“同一学科中由于学说、观点不同而形成的派别”。

  国内也有不少学者对学派的概念进行了深入研究,王晓华提出,“学派意味着一种绵延的努力,此努力的表层动因是承继传统和传播知识,深层目的则是穷尽某个学说的可能性空间……它可以通过不同成员的具体立场观点的互补性来使这个空间得到扩展;在历时性的维度上,学派能够通过代际间的承继和超越关系不断实现学说的可能性空间”{2}。张婷等人认为,学派是指在某个理论的或实践的知识领域内,因相同的师承关系或概念范畴、原理、方法和风格上的普遍相似而联系在一起的,具有完善的学术思想体系、独特的语言符号系统和特有的规训制度的学术团体。{3}杨学功从观点和见解的一致性的角度阐释学派的概念,“学派是同一学科中由于学说、观点不同而形成的派别。学术共同体在探求真理的过程中,具有不同知识背景的群众和个人,从不同的视角切入相同的问题,就可能形成相同或不同的见解,而持相同见解的人结合在一起,就形成一个学派”。{4}

  (二)传统上对于学派的分类

  从学派的产生来看,杨华认为:“学派之形成,有赖于三个因缘:师承、地域和问题。因出于同一师门而学术观点相同,可谓之‘师承性学派’;因出生或工作在同一个地域单元,导致学术观点相同,可谓之‘地域性学派’;而‘问题性学派’,则因为研究同一个问题,其研究旨趣、方法相同而导致学术观点相同,尽管没有地缘或人脉的联络,也可以形成一个学派”。{5}陈吉生进一步提出,这三类学派互有联系,它们之间的划分界限也绝非泾渭分明。{6}中国历史上不少学派都是师承性学派,如墨家学派、阳明学派等;地域性学派则有扬州学派、浙东学派等;问题性学派在现代社会中出现得更多,如制度学派、精神分析学派等。不少学派是不同类型之间的有机结合,如芝加哥学派,就是典型的地域性学派和问题性学派相结合的学派。

  (三)传统学派概念的基本特征

  对以上不同的学派概念进行总结发现,传统上的学派具有以下几个特征:一是学派的师承性,由老师和弟子间的传承而来。二是学派的学科性,严格进行学科划分,既可能是不同学科具有不同的学派,也可能是同一学科中划分不同的学派。三是学术观点的一致性,学派具有鲜明的、一致性的学术观点。四是学派的封闭性。在资讯不发达的情况下,容易在局部区域形成一些学术群体,从而演变为学派。然而这样的学派具有一定的封闭性,通过师承、信息垄断等方式,将不同观点或不同地域的其他学派排斥在外。

  (四)对学派概念的重新界定

  随着信息传播技术的发展以及学术格局的日益多元化,学派经历了以下发展趋势:一是从封闭性向开放性转变。现代社会的信息传播速度越来越快,传播技术越来越先进,学派势必会向开放性的方向转变。二是从非自觉性向自觉性转变。同样,资讯传播技术的进步可以让不同区域、不同国家的人同时享受类似的学术信息,可以主动附和自己所认可的学术观点,从而自觉形成一个庞大的学派,如制度主义学派在全世界都可以找到知音。三是从地域类、师承类学派向问题类学派转变。在资讯不发达的情况下,学术信息依赖口述传播,只能在局部区域和部分群体中发展,所以师承类和地域类学派较为普遍,因时间和空间技术的突破,基于某一问题研究而形成的学派会成为学派发展的主流。

  因此,在新的历史时期,有必要根据学派的发展趋势对学派重新定义:学派应该是围绕某一宗旨而结成的学术研究共同体,既可以从不同的研究视角研究同一类问题,也可以从同一个研究视角、方法去研究不同的问题。现代学派应是一个封闭性和开放性相统一的学术流派,封闭性体现在学术团体的自律性和鲜明特色性,必须有独特的研究问题或研究视角;开放性体现在该学术团体的包容性,学术研究需要突破时间和空间的限制。

  二、美国芝加哥学派产生的条件与兴衰分析

  (一)深圳与芝加哥城市的类比

  从城市的产生和城市特性来看,深圳与芝加哥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芝加哥学派的产生、发展、衰落与城市的特点密切相关。

  第一,两个城市都展现了“一夜城”的传奇。19世纪中期,芝加哥是仅有数千居民的原木贸易站,随着快速工业化和移民聚集,到19世纪末,已经拥有170万人口,是当时世界上人口增长最快的城市之一,到20世纪30年代芝加哥学派兴盛的时候,已经拥有350万人口。深圳市更是世界城市建设史上的一个奇迹,在短短30年的时间就从一个仅30万人的农业县发展为上千万人口规模的现代化都市,城市化的速度更是让世人瞠目结舌。

  第二,两个城市都是典型的移民城市。芝加哥是一个多种族移民城市,早期移民有爱尔兰人、瑞典人、波兰人、意大利人、德国人和华人等,近一半的人口由外国移民组成,在所有人口中,黑人占38.6%,白人占37.9%,说西班牙语的人占19.6%,亚裔占3.5%。深圳也是典型的移民城市,自1991年以来,非户籍人口所占比例一直保持在七成以上,宝安、龙岗等区甚至保持在九成以上;此外,大量移民促进了深圳文化的多元性和繁荣性。

  第二,两个城市都呈现出明显的转型期社会特征。芝加哥集中了资本主义飞速发展所带来的一切社会问题,诸如贫穷、社会无序化、犯罪以及人口拥挤等,可以说是开展学术研究的天然试验场。深圳是中国改革开放最早也是最成功的城市,经济、社会、文化等领域的诸多改革最早在深圳发起,然后向全国推广,而社会转型期带来的各种社会问题,如改革配套、社会治安、贫富差距、社会公平、新生代劳务工、社区治理、深度城市化等方面的问题也最早在深圳出现,这同样也为深圳学派的建设孕育了学术沃土。

  第四,两个城市的经济都比较发达。芝加哥是美国最大的钢铁和肉类加工工业基地,农业机械、运输机械、石油化工等也在全国居领先地位。深圳在高新技术、金融、物流和现代服务业等方面有较大优势,人均GDP稳居大陆大中城市之首。自古以来,经济的繁荣之地必然也会带来文化的繁荣昌盛,两个城市高度发达的经济为学术发展提供了物质保障。

  (二)芝加哥学派的发展历程

  芝加哥学派有经济学和社会学之分,社会学芝加哥学派(以下简称芝加哥学派)兼具地域性和问题性学派的特征,更具代表性。芝加哥学派产生于19世纪末,以芝加哥大学社会学系成立为标志,衰落于20世纪50年代,以符号互动论的代表人物布鲁默离开芝加哥大学为标志。1892年,美国社会学家斯莫尔在芝加哥大学建立了世界上第一个社会学系,开设了第一个社会学研究生班,与文森特合写了第一部社会学教科书《社会研究导论》,并于1895年创立了美国第一个社会学刊物《美国社会学杂志》。社会学系创立后,斯莫尔先后聘用了文森特、托马斯、帕克、伯吉斯等人,形成了该系强大的师资阵容,成为同期美国及世界上最成功的社会学系,以此为基础逐步形成了芝加哥学派。

  在芝加哥学派60多年的发展历史上,有学者从时间上将其划分为三个时期:斯莫尔领导的开创时期、帕克领导的鼎盛时期和布鲁默领导的衰落时期{7}。如果从研究问题的视角出发,可以将芝加哥学派分为两个阶段:城市社会学阶段和社会心理学阶段。

  城市社会学阶段是芝加哥学派的主要发展阶段。其思想渊源继承了韦伯、齐美尔等欧洲学者对于早期城市生活的观察与观点,主要是重视经验研究和以解决实际社会问题(特别是城市问题)为主的应用研究,致力于人文区位、邻里关系、人口、种族、犯罪、贫民窟等问题的研究。城市社会学的领军人物帕克在《城市:关于城市环境中人类行为研究的几点意见》中,就从城市人口高度流动性入手,提出了一项广泛而系统的调研计划,包括城市人口来源、分布情况、流动规律以及城市职业分化情况,成为指导芝加哥学派社会调查的一部纲领性文献{8}

  另外一个阶段是社会心理学阶段,主要代表人物是乔治·赫伯特·米德、布鲁默等人。米德的《精神、自我和社会》是较早研究社会心理学和符号互动论的著作。布鲁默是符号互动论的集大成者,认为社会组织或社会结构并不决定互动模式,但它们本身却是在互动过程中产生的。

  三、借鉴芝加哥学派的发展经验推进深圳学派建设

  (一)芝加哥学派的兴衰对深圳学派建设的启示

  芝加哥与深圳有诸多相似的地方,芝加哥学派的兴衰对深圳学派的构建有重要的借鉴和启示作用。

  第一,学术思想的来源可以借助外脑。芝加哥同深圳一样,都是新建设的城市,当时芝加哥吸引了大量欧洲和美国其他地方的知识分子。深圳虽然学术基础薄弱,但也可以利用深圳独特的区位优势和相对宽松的学术文化环境,吸引国内外的优秀学者,为深圳学派的形成奠定基础。

  第二,研究问题要与城市特性紧密结合。由于战争、经济等因素,大量欧洲移民进入芝加哥城市,工业化和城市化快速推进,城市在为人们带来便利的同时也带来了诸多社会问题,芝加哥学派以城市为据点,把城市移民、城市社会问题作为自己的主要研究对象,迅速在学术研究领域开辟新的路径。类似的,深圳的城市区位优势明显。同时转型期社会特征明显,深圳不仅是中国大陆地区市场经济发展最早和较为成熟的城市,而且问题的前沿性比较强,转型期各种社会问题也率先在深圳出现,如人口融合、收入差距拉大、劳资纠纷、深度城市化、城中村等,为学术研究提供了天然的试验地。将这些典型的课题作为深圳学派的主要研究领域,可以较快地打开学术研究的局面。

  第三,要有独立、自由的学术氛围。受美国独立自由精神之影响,芝加哥城市对文化和学术研究的控制较少,再加上大量外来移民的融入,学术研究呈现百花齐放百花争鸣的局面。而纵观中国封建社会各朝代的学术发展,凡是学术发展的繁荣期都是文化控制较为宽松的时期,远离政治的松软地带,恰好是学术研究的沃土。因此在构建深圳学派的道路上,首要之事就是要减少对学术研究的控制,营造宽松的学术研究环境。

  第四,要保持学术研究的开放性。芝加哥学派虽然发展较快,也获得了较大的学术影响力,但因为学术的封闭性,导致在短短60年内就逐步走向衰亡。芝加哥学派研究问题过于单一,主要是芝加哥的城市问题研究,研究方法也爱到局限,主要是定性研究方法。这样当芝加哥城市生活变得井然有序,移民浪潮开始回落,社会矛盾得到缓解的情况下,作为芝加哥学派学术主题的社会问题显得没有那么重要。1962年,随着符号互动论代表人物布鲁默的离开,芝加哥学派逐步走向衰落。同时,芝加哥学派形成了对学术领域的“垄断”,不仅进行了人才垄断,而且垄断了美国社会学协会和社会学文献成果(《美国社会学杂志》)。这导致很多其他高校和学者的不满,开始集体抵制芝加哥学派,随着常青藤等高校社会学研究的联合以及《美国社会学评论》杂志的出现,芝加哥学派进一步衰落。这带给深圳学派的启示就是,研究问题、研究方法、学术平台、人才建设等既要具有深圳特色,同时也要保持开放性,对于理论建设和全国的实践有借鉴意义,这样才能保持一个学派更持久的影响力。

  (二)深圳学派的定位和发展建议

  虽然深圳市有区位、移民文化、经济发达、转型期社会、学术兼容并蓄等优势,但同时也面临着诸多挑战。深圳的学术研究基础薄弱,仅有深圳大学、南方科技大学(建设中)和深圳职业技术学院、深圳信息职业技术学院等几所本地院校以及市外几所高校的深圳研究生院,缺乏研究型大学,难以形成学科优势。而且对基础人文社会科学的重视不足,从官方到民间,比较重视应用类和政策建议类的研究,对基础社会科学的支持和关注明显不够,缺少学术研究阵地,难以形成学术讨论的氛围。同时也面临城市生活的快节奏和趋利性对学术氛围的腐蚀,经济的高度发达虽然可以为学术研究提供经济基础和物质保障,但另一方面来说,也容易形成全社会的趋利性,难以沉下来进行学术研究。

  在这种情况下,深圳学派的打造决不能走传统学派的路线,必须有更明确的发展定位。

         首先,深圳学派应该走地域性和问题性学派相结合的路线。由于信息传播技术的变化,深圳不可能再走师承性学派的路线。另外如果局限于深圳,不仅影响力难以扩展,也很难得到学术界的普遍认同,所以不能走单纯地域性的路线。由于学术积淀的缺乏,深圳学派很难拥有独特的研究方法和理论体系,单纯的问题性研究也很难发展。应该借鉴芝加哥学派的发展经验,利用深圳特有的地域、人文、城市特点等优势,针对最早在深圳出现、而后逐步在全国范围内蔓延的前沿性问题开展研究,如深度城市化、都市圈、人口融合、新生代农民工、城中村等具有普遍性和特殊性特征的课题。以深圳为招牌,形成一个“小核心、大外围”的学术研究共同体。

  其次,深圳学派应该打造成一个开放式的学术研究共同体。与制度学派、精神分析学派等问题性学派不同的是,深圳学派很难拥有一整套独一无二的理论和研究方法,很难形成实体性质的学派,也不能局限于某一学科领域的考据和考证,更重要的是搭建一个开放性的学术研究平台,任何深圳的学者以及研究深圳学派的外地学者都可以融入到这个实体中。应该把深圳学派作为一个凝聚人才、推动深圳学术发展的旗帜,用全球视野、时代精神、民族立场来实现深圳表达,带动整体学术氛围的形成和学术水平的提升。只有保持学术的开放性,才能更长久地发挥学术影响力,避免历史上很多学派由于历史、社会条件的变化而迅速消亡的命运。

  再次,深圳学派应发展跨区域、跨学科的研究。学科有两种发展趋势,一种是精细化发展,分工越来越细、越来越专业;另一种是跨学科发展,不同学科之间的融合越来越多。深圳在单一学科的发展上不具备优势,而且像深度城市化、都市圈、人口融合、体制机制改革等研究问题绝不仅仅限于某一个学科的研究,需要不同学科的紧密配合才能完成。

  因此,打造深圳学派应围绕开放式的学术共同体,从以下几个方面做文章:一是加快形成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开放性的学术氛围。学派形成最重要的条件是能够有一个相当自由开放的学术环境,应鼓励独立思考,保障学术自由,营造科学民主、学术自由、严谨求实、开放包容的学术气氛,避免政治权力和经济资本对于学术自由的干预和腐蚀。二是加强学术人才队伍建设。学术领军人才和顶尖人才,应通过特殊的政策大力引进;跨学科、复合型人才要大力引进;可以采用弹性的外脑引进政策,采用“不求所有、但求所用”的柔性引才方式,针对深圳学派所要关注的问题,采用智力合作、项目合作等方式,与国内外高校、研究机构开展合作。三是打造优势学科,根据深圳的实际情况,在南方科技大学、深圳大学、深圳社科院等学术机构中发展若干个重点学科,形成一批学术带头人,力争在国内该领域的研究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同时加强各学科之间的交流。四是重点支持具有深圳特色,同时也具有一定普遍性的问题研究,重点支持深度城市化、都市圈、金融创新、人口融合、新生代农民工、城中村等有深圳特色的前沿问题研究,通过开放性的学术平台,进行长期跟踪研究,形成系列研究成果,为国内相关问题的研究提供理论支撑和经验借鉴。

  

  

         注释:  

         {1}王京生:《从百家争鸣到深圳学派》,《中国文化报》201238日,第11版。

         {2}王晓华:《学派化与思想创新》,《深圳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2003年第1期。

         {3} 张婷、李培凤、王生钰:《宋朝学派的形成及启示》,《郑州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07年第3期。

         {4} 杨学功:《学科意识与学派关系》,《社会科学管理与评论》2003年第2期。

         {5}杨华:《传统学术中的学派》,《光明日报》2007913日,第9版。

         {6}陈吉生:《试论中国民族学的八桂学派(一)》,《广西社会科学》2008年第7期。

         {7} 徐平:《芝加哥学派的兴衰》,《重庆科技学院学报》(社会科学版)2009年第8期。

         {8}宋俊岭:芝加哥学派对城市研究的贡献———《芝加哥学派城市研究文集》中译本序,《城市问题》1987年第1期。

        

        

         参考文献:

  {1}徐苒、左登基:《芝加哥学派的兴衰成因》,《新闻与传播研究》20111月。

  {2}余越:《浙东学派与浙江精神学术研讨会观点述要》,《浙江社会科学》2005年第3期。

 

        

         (作者:深圳市社会科学院助理研究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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